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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老頭看著遠方的山脈,繼續說道:

「每一位仙王,都是崑崙仙境赫赫有名的存在!」

「每一位仙皇,都是一方諸侯,連那些超級勢力都會給面子!」

「而每一位仙尊,他們神龍見首不見尾,都是大勢力極力拉攏的對象,因為那些大勢力也沒幾位這樣的存在!」

「至於聖境高手,已經幾百年沒有聽說過了。」

說完后,糟老頭眼裡浮現出了一絲複雜,彷彿回想起了什麼傷感的事一般。

「師傅,對於修鍊者來說,幾百年的時間不算長,聖境高手怎麼會突然消失了呢?」胡天說道。

「這不是你能打聽的事,你現在還只是一隻螻蟻。」

糟老頭沒好氣的說道:「等你達到一定的層面就知道了。」

聽到糟老頭這麼說,胡天知道,只有仙王境界的強者,才能入他的眼。

但是仙王境界哪有這麼好達到的,估計整個崑崙仙界,能達到這個境界的人鳳毛麟角。

至於仙王境界後面的仙皇和仙尊,那更是屈指可數……

這個時候,糟老頭臉色有些凝重的對胡天說道:「你現在抓緊修鍊,等你達到仙王境界,我就把圓圓託付給你。」

「師傅,圓圓在你這裡不是好好的嗎?」胡天笑著說道:「有你照顧她,我覺得挺好的啊。」

看著在抓著自己鬍子的圓圓,糟老頭嘆了口氣。

他對胡天說道:「這我不管,你要是不儘快達到仙王境界,那你這輩子就不要再想見到圓圓了。」

「暈,這是什麼道理啊?」胡天驚訝的說道。

「我說的話就是道理。」糟老頭有些無賴的說道:「我年紀大了,折騰不了了,留給你去折騰吧。」

「對了,我還可以提醒你一句,圓圓跟你可是有一些關係的,你可不要忘記了。」

聽到糟老頭這麼說,胡天突然想起來了。

之前大周王朝的姬無霜,帶人去古墓世界尋找過圓圓,只不過她無功而返。

而且兩年過去,圓圓竟然還是老樣子,既沒有長胖也沒有長高。

最重要的是,糟老頭剛才說圓圓跟自己有關係。

自己不就把她帶出了古墓世界嗎?

她跟自己能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胡天對糟老頭說道:「師傅,圓圓她肯定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吧?」

「當然不一般啊,不是所有小孩子都能像圓圓這麼討人喜歡的。」糟老頭看著懷裡的圓圓,有些寵溺的說道。

而這個時候,圓圓的小手已經薅下了糟老頭的一大把鬍子。

「嘻嘻。」圓圓有些不好意思的抬頭,朝糟老頭笑了笑。

但即便是這樣,糟老頭壓根就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的慈祥之色更濃了。

胡天不相信,糟老頭會這麼寵溺一個跟他毫無關係的小女孩。

圓圓肯定跟他有很特殊的關係,說不定是他的親生小女兒也說不定……

不過胡天只是稍微想一下就打住了,畢竟這種沒有根據的事,還是少猜測為好。

看著略微有些發獃的胡天,糟老頭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別瞎想,我把圓圓當成親孫女看待的。」

「哦。」胡天點了點頭。

糟老頭對胡天說道:「最後一顆念珠在藥王谷。」

「你要是有本事成為我的親傳弟子,那就去把它拿回來。」

。 卓駿一個人狼狽的躲在酒店裡,天天靠著酒店服務員送一日三餐。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根本不敢告訴卓父,不然按照卓父的性格,他肯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卓駿感覺到了濃濃的無力,他以為他最大的失敗就是在譚晚晚那兒碰了壁,熱臉貼了冷屁股,可現在才發現那根本不算什麼。

被自己控制的女人反將一軍,這讓卓駿非常難受,把女人哄得暈頭轉向,這可是他的強項,可現在竟然失靈了。

他有些質疑自己的魅力,但好在還有施穎不離不棄。

可自從上次通話后,施穎就再也沒有主動找過自己。

他在酒店住了十天後,酒店前台竟然給他打電話,說他沒有續費,如果要繼續住下去的話,需要下樓付房費。

他一愣,他的房費不是施穎承包的嗎?

他現在哪有什麼錢,都拿去買酒了,和他爸爸要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立刻給施穎打電話,但是卻無人接聽。

他不得已退了房,第一次走到室外,感受刺眼的陽光,他還有些難以適應。

他曾經那麼開朗自信,和陌生人也能打成一片,現在有人多看他一眼,他都忍不住心虛多想,是不是知道他在學校的那些事了。

他低著頭,渾渾噩噩的想去施穎學校找人。

剛下計程車,就看到了心儀的人兒。

他這些天難得浮現喜色,正準備上前,卻不想施穎身邊還有一個人,梳著一頭臟辮,打扮非常朋克潮流,背上背著一把吉他,一看就知道是音樂學院的。

長相邪魅,個頭高挑,是特別迷惑女人的形象。

他看到這一幕,內心一沉。

施穎和他交頭接耳,態度非常親密,她臉上的笑是藏不住的。

兩人甚至在校門口,不顧人來人往,就親吻在了一起。

卓駿瞬間火冒三丈。

他被綠了!

他頓時失去理智,死死捏著拳頭就面色漲紅的沖了過去。

「你這個混蛋,竟然敢搶我女朋友!」

卓駿一拳狠狠砸了下去,打的對方鼻子一歪,鼻血亂流。

「你幹什麼!」

施穎尖叫。

周圍人也趕緊拉扯,好不容易分開兩人。

臟辮男孩捂著鼻子,驚恐的說道:「送我去醫務室,快!」

一行人風風火火就要去學校裡面,施穎也要跟著走,卻被卓駿拉住了手。

「你和他什麼關係,你敢背叛我?」

不少人留下看熱鬧。

施穎是表演專業的,聽說私生活很紊亂,基本上經常夜不歸宿,都在各個劇組跑龍套。

以前頓頓吃泡麵饅頭,最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富起來了,開好車進出高檔場所,吃的用的全都是上等的。

大家都猜測她是不是發了橫財,最近也跟音樂學院的校草走得非常近,讓人羨慕嫉妒恨,沒想到現在還有八卦看。

施穎當著這麼多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卓駿留,無情的揮開了他的手,冷眼相對。

「我背叛你?你哪來的臉,老娘想要和你談戀愛,真心和你過日子,你特么在外面不三不四。你們財大的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你還跟學妹不清不楚,甚至讓人給你打了兩次胎。」

「我們在一起談戀愛的時候,吃我的喝我的,還想我幫你創業投資!那你也要舔好我啊!吃軟飯還想軟飯硬吃,腳踏兩條船啊!你這麼能耐,怎麼不上天呢?」

施穎瞬間爆發演技。

。 這二人的演奏,卻令於尊的眼前,略有些朦朧了,他拭了拭眼角的淚水,他不知此刻,為何會流淚,他木然地望著長空,輕輕地念著一個人的名字,他的聲音,隨風而逝,他的想念,坍塌在一片深沉的夜色里。

是誰在輕輕地吟唱?是誰在讓我想念?在那平寂的夜色里,一次又一次的令我神傷,一次又一次的令我感動,可是那一刻,我為何會忘記了你,你是誰……是誰……

眾人悄然地睡去,這夜色如棉,靜靜地包裹著這些失意的人兒,或惆悵!或悲傷!或寂寞!或憂鬱!

不知過了多久!天像被一片水花洗了一遍,澄凈的蒼穹,淡藍色的蒼穹,潔白的雲朵,飄來飄去的雲朵,神聖的暖陽,浮在頭頂上伴隨著歲月一同老去的暖陽!

喝!

又是完美的一天罷!

在殘缺中找到一份完美,著實不易!

而即將面對的又是另一片天空,另一片充滿希冀的世界……

他如飄絮一般,靜靜地隨風而舞,他的背上,有一個少女,少女的名字名為婉如兒,少女輕輕地眯著眼睛,眼角處卻不乏一分笑意。

而跟在他身後的乃是月纖、輝勛以及望祖!

此刻在前方引路的確是,一位極為俊逸的男子,男子的名字叫做慕容蓀曉。

你若問乾昆與寒影去了何方?不日後,大家又會相遇!

他們大抵是去了那畔風起雲湧的大海了罷!他們終將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而此刻,那片海,也正在演化為一片真正的小世界,直至所有人都可蒞臨!

嘿!

瀚海的深處,還是一片虛黑的夜幕,那深沉的夜裡,閃爍著兩顆鋥亮的眸子,

諸世諸象盡收眼底,他瘋狂地舞著手中的長刀,那一刻,瀚海的深處,多了一片濃稠的黑暗物質,那團黑暗物質,便如一片濃墨般粘稠,而於此同時,那片天空的深處,則忽的爍出一道人影。

他靜靜地窺視著天畔,他的眼角漸多了一分笑意,幽幽道:「看來!不遠了!」

一片轟轟隆隆的巨響,在於尊心底那片瀚海中迴響著,這就像一頭頭巨象,瘋狂地踩踏著地面,發出一聲聲震動山河的跫音。

那些暗物質,漸漸地演化為了一片片人影,那片片人影,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利刃,屠宰著這虛無的空間,直至這片世界,靜靜地向外延展,延展到一種原始態,一種誰也不曾見過的世界……

晴天,又是一片晴天!

蒼帝在遠方等待著眾人,他多行了幾日,道是:「想要隨意遊歷一番!」

此刻,終是合了他的心愿,他不再困縛在神剎鬼蜮,他終獲得了自由,即便是經歷了萬載歲月,可是當一個衝破了束縛的男人,再一次擁抱這個世界時,一種孩童般的天真,依舊會回歸至他的本性。

他燦爛的笑著,那一刻,天地無光,唯有他這份單純的笑意……

於尊笑吟吟地望著蒼帝,道:「怎麼樣?外面的世界,暢快罷!」

蒼帝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兄弟!多謝了!」

於尊哈哈一聲大笑,道:「我不需要你的感謝,因為你已是我於尊的兄弟!」

蒼帝輕輕地抱住於尊,道:「兄弟,又是萬載!又是萬載啊!」

他眼角漸多了一行清淚,那一刻,感動不言而喻!

他們即將去往遠方,他們告別了熾凰、告別了靈魘、告別了醉墨、告別了段十三與柳雨然,而這些熟悉的人,也終有一日,再次出現在各自的生命中,直至那片光陰,拔節生長,發出一聲聲乾脆的聲響……

他們將要去往何方?下一站又該停在那裡?

茫茫無期的未來,像被一片薄薄的霧氣遮蓋住了,在黎明破曉之前,他們終會看到遠方與故去的交叉點,繼而一邊眼角含淚,一邊笑意盈盈的向遠方走去……

月纖輕輕地嘆道:「尊兒!其實,此刻姐姐的心裡,已無了那些恩怨糾葛!」

於尊哈哈一聲大笑,道:「姐姐,既然有人辱你,那於尊便定要為姐姐討個公道出來!」

月纖嘆了口氣,道:「尊兒,煩勞你了!」

於尊道:「姐姐!你可是想到故人了?」

月纖心神一滯,一絲傷感漸涌到心頭,她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尊兒,你如此聰穎,有時候讓人見了,真覺得可怕啊!」

於尊笑道:「那今後於尊便少說些話罷!」

月纖一臉笑意,道:「姐姐只是開個玩笑,尊兒又何必當真?」

月纖輕輕地嘆了口氣,清澈的眸間,漸多了一絲氤氳,她仰天輕輕地嘆道:「是啊!姐姐心裡有個人,只是那個人,永遠也不會回來了!」

「姐姐!他可是在鬼蜮?」於尊道。

「不!他早已形神破散!」月纖的眸子里,不免多了幾行清淚。

「所以,這次去報仇,可有那人的一份了罷!」於尊道。

「萬年之前,他的武道業已奪天地之造化,萬年以後,卻不知那人的武道,又強至何種地步了!」月纖嘆道。

「可既是辱沒了姐姐,便是武道再強,我等也要奮勇直前!」於尊道。

「可……尊兒……若是小舟翻覆了呢?」月纖一臉傷感地望著於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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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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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慶偉道:「靠,我聽一晌了,我就覺得是開發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