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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冷笑了起來,準備著看大王子的好戲。

也有人搖頭感到惋惜,大王子無論是自身資質,還是母族勢力,都要強十五王子贏暨太多太多了,但結果呢,眾望所歸的大王子,四王子,八王子,都沒有拿下儲君之位。

反而讓平日里毫無存在感的十五王子贏暨拿下了儲君,換作是他們,與大王子贏暨異地相處,他們也會如大王子這般不甘心吧。

「他一個賤婢生的下等人,本王子為何要對他行禮?」

「別忘記了,本王子的生母,可是王氏一族的嫡女,本王子的舅舅,更是王帝。」

「論出生,論背景,他給本王子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大王子昂頭挺胸,字字珠璣,縱使是被人呵斥,縱使是被各郡達官顯貴們盯住了,他依舊不肯低頭。

在他心裡,是發自肺腑的瞧不起十五王子贏暨。

「說的好,這才是我王氏一族的兒郎。」此刻,霸王王騰朗聲道。

「放肆。」忽然,贏道武起身,猛的一喝,噗的一聲,大王子嘴角咳血,立馬後退了好幾步,面色立即煞白。

「嗯?陛下動怒了。」此刻,所有人面露異色。

大王子的面色也變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王如此動怒。

「贏熊,你好大的膽子,秦王是寡人冊封的儲君,你竟然敢對他大不敬?」

。 姜塵這是頓悟了,加深了對武道的理解,對肉身以及力量的掌控。法力運轉間再無滯礙,圓潤無暇。

這般變化,反應到身體上,就是姜塵可以用最小的力量,打出最大的傷害。

「此次頓悟,足以省去我百年苦修,真是意外之喜。」突然頓悟,這是姜塵也沒想到的變化,心中很是驚喜。

頓悟,這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不過,具體能得到多少好處,全看個人的造化。

有人頓悟,可以突破一個小關隘,或是解開心中一個疑惑。可有人頓悟,卻能突飛猛進一步登天。

就姜塵所知,上古有一凡人,窮經皓首百十年,一朝頓悟,竟立地成就大羅道果,與天地同其壽,不知震驚了多少人。

那才是驚天的造化,與他相比,姜塵頓悟得到的好處,就有些少了。不過,就是這樣,姜塵也很滿意了。

修行,那是給自己修的,做好自己就夠了。處處與人比較,有了患得患失之心,反倒落了下乘,容易被外魔所趁,難以寸進。

……

…………

從感悟中走出,姜塵反手收了龍珠,並未急着煉化,而是身影一晃,離開了蒼天殿,往海域去了。

煉化龍珠,也不急於這一時,可那海域之中的魔殿,還等著姜塵去煉化呢。未免夜長夢多,他還是早些將魔殿收走為好,繼續留在東海,萬一出現意外了呢。

到手的寶貝,才是寶貝。

伴隨着虛空一陣扭曲,姜塵再次出現在了魔殿之前。

因為龍屍離去的緣故,殿內的魔氣倒是稀薄了不少,估計再過個幾千年,無需別人出手,此地魔氣自然而然的就會逸散乾淨。

而且,那龍屍更是魔殿的中樞,殿內殿外,幾乎所有的陣法,都是靠着龍屍散發出的魔氣來維持運轉的。

此刻,隨着龍屍的消失,那些陣法失去了力量供給,威力大不如從前。別說是鎮壓先天道尊了,就是鎮壓先天道君都難。

而這,就是姜塵的機會。

沒有了陣法的保護,這魔殿再難抗衡姜塵,就見他祭起道鑒,化作萬丈大小,聳立在魔殿上空,清晰的映照出殿內的一切。

「收!」

心中一動,姜塵催動道鑒,垂下無數道神光,將魔殿淹沒。而在神光的籠罩下,魔殿開始縮小,很快的就變成巴掌大小,被神光裹挾著,倒卷回了道鑒之中。

「走!」

隨手打出一道神通,將此地的魔氣悉數破滅,姜塵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寶物到手,自然是第一時間回去研究了。

而在道鑒內部,無窮無盡的神光涌動,在魔殿內部來回穿梭。可以看到,神光所過之處,殿內的原本明亮的陣紋,在快速的變得黯淡,隨後失去光輝,徹底沉寂下來。

等姜塵重新回到蒼天殿的時候,那魔殿內部的陣法、禁制,已全部被道鑒破壞,失去了應有的威能。

魔龍殿!

這是魔殿的名字,簡單直接!

當姜塵將自己的神念,烙印在這座魔殿的本源上時,自然而然的,就知道了關於此殿的一切。

魔龍殿,由太古之前的魔龍尊者收集數百種先天神金、礦石,耗費百萬年打造而成,是一件擁有四十九道後天神禁的頂級後天至寶,集防禦與鎮壓於一體。

理論上,威力全開的魔龍殿,具有鎮壓先天道尊的能力。當然,這裏有一個前提,必須是由道尊來催動,魔龍殿方才有此能為。

不過,魔龍殿雖強,但在姜塵看來,此物還有許多值得改進的地方。

太古之前,洪荒初成,天地之間到處都是先天靈物,先天靈寶不說是隨處可見,那也絕對不會少了。

當時的生靈,先天靈寶都用不過來,又豈會在乎後天之物。所以,在太古之前,煉器一道其實並不興盛,沒人願意在後天之物上下苦功。

這也就導致了,那個時代煉製的後天至寶,煉製手法粗糙不說,功能也比較單一,根本沒有將價值發揮至最大。

可以說,除了材質之外,太古之前的後天至寶,沒有任何一點值得稱道的地方。在後世的煉器宗師看來,更是完全可以用暴殄天物來形容。

痛心啊!

這麼好的寶物,怎麼就用來煉製出這麼一個垃圾的玩意。

姜塵看到魔龍殿後,就是這麼想的。太古之前的煉器手法,真的是太落後了。

想到自己的手裏,還有一個先天法寶級別的鷹巢,姜塵覺得,他可以嘗試着將此物與魔殿融合,煉製成一件更強的法寶。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等會可以試試。在心裏推演一會,姜塵也覺得此法極為可行。但他並未立即動手,而是從魔龍殿內,取出一根巨大的柱子來。

盤龍柱!

此物,就是龍的床,龍的椅子。

龍要是累了,不會像人一樣,坐在椅子上休息,而是盤在盤龍柱上。

除此之外,真龍換鱗的時候,也是在盤龍柱上摩擦,藉助盤龍柱的力量,磨掉身上的鱗片。

可以說,盤龍柱對龍族異常的重要。每頭真龍在誕生之後,都會打造一根盤龍柱。

且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也會不斷的尋找各種寶物融入盤龍柱中,以提升此物的威能,好讓他們盤在盤龍柱上的時候,更為的舒適。

柱,有着支撐,鎮壓的意思。這根盤龍柱,顯然是件具有鎮壓之力的寶物。姜塵是這樣想的,但等他放出神念準備祭煉這根盤龍柱的時候,卻發現此物體內並無任何神禁的存在。

這說明,它不是法寶,就只是一根柱子。那尊魔龍尊者,並未煉製過此物。

想了想,姜塵試着拿起這根盤龍柱,入手就是一沉,此物之重,還要遠遠朝過孫悟空的金箍棒。若把它當成武器使,怕是能一棍敲死一個大羅金仙。

不過,若是這樣用,就有些浪費此寶的威能了。此物雖不是法寶,但也有別的作用。

先不說,魔龍道尊為了打造這根盤龍柱用了多少珍貴的先天靈物,就說他經常以此物蛻鱗,就足以使得此物發生驚人的蛻變了。

真龍蛻鱗時,是會流血的。那魔龍道尊在這根盤龍柱上,不知道蛻了多少次鱗,久而久之,此物自然就沾染上了龍血,還是道尊級別的龍血。

龍尊之血,對任何生靈來說,都是萬古難得一見的至寶,能讓他們蛻變出真龍之軀。

也就是說,這根盤龍柱最大的作用,是能幫助萬靈化龍,是件貨真價實的化龍至寶。

毫不誇張的說,姜塵現在將這根化龍柱扔到山下的湖裏,那千年之後,湖裏便會有真龍誕生。

此物,於龍族而言,有大用。可對姜塵來說,作用就不怎麼明顯了。

「果然是龍族高手留下的寶物,基本上都是對龍族有用,對外族來說,雖也有用,但卻無法將效果發揮至最大。」

整理完自己此行的收穫后,姜塵實在有些無言。寶物都是寶物,但也不是全都對他有用。就說那盤龍柱,對他而言,基本沒什麼用。

姜塵是人,又不是龍,也沒打算化龍,要之何用?

等等……

也不是全無作用,倒是可以從龍族那裏換些好處來。

姜塵心裏開始琢磨起來了。本以為,重塑蒼山之後,自己可以閑下來一段時間,可這魔殿的出現,卻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魔殿需要重新煉製一番,龍珠也需要煉化,這些,都要時間啊!

心中一動,姜塵將自己最近要做的事,全都列了出來,打算做個計劃表,好合理的安排時間。

就是這時,姜塵眉頭一皺,朝蒼山之外看去,就看到,一道金光筆直的朝這裏沖了過來。

是孫悟空來了!

「這猴子,還是毛毛躁躁的,也不怕被陣法打死。」抱怨一聲,姜塵連忙收起護山大陣,生怕這猴子被星宿大陣給打死了。

有整個蒼山作為後盾,那三十六天罡星番、二十八星宿星幡的威力,隨時都能全力爆發出來,等閑道尊來了,也要被打傷。

更別說猴子這個太乙金仙了,大陣威力一起,直接就能將他打成飛灰。

姜塵一抖身上的都天神袍,有五行元氣迸發,化作一道虹光,直接裹挾著孫悟空,將他卷進了蒼天殿。

一進大殿,孫悟空就吃驚道:「兄弟,你這是什麼寶貝?威力怎麼這麼大?俺老孫竟然全無反抗之力的,就被你抓了過來。」

沒有回答孫悟空的問題,姜塵反而問道:「猴子,我讓你去四廢星君那裏修行,你修行的如何了?」

說到這裏,孫悟空就來勁了,有些興奮的說道:「那四廢星君,雖然官職不怎麼樣,但實力卻是真的強,俺老孫也是極為佩服的。在他身邊多日,俺老孫也學了幾手,早已今非昔比了。」

看得出來,孫悟空確實有進步,連成語都會用了。點了點頭,姜塵說道:「口說無憑,我倆試試如何?」

孫悟空聞言,喜道:「那就試試!」

說完,不等姜塵回話,他就縱身一躍,出了蒼天殿,在一處山頭上等著了。

7017k 林邇被處以絞刑前的一個月,池音與容言之正式大婚。

十里紅妝,排場壯大。

街道兩旁在大婚前栽滿了盛開的桃花樹,每顆桃花樹上還系著金鈴鐺,隨風鈴鈴作響,喜慶極了。

迎親的隊伍徐徐穿過桃花樹叢,像是走在浪漫的花路上。

從皇宮至大理寺卿府邸的這段路程,佈置的像是人們夢幻般的場景,彷彿脫離了凡塵,看了場只存在人腦海里的美輪美奐。

隊伍里還有向街道撒糖的小童女和小童子,如果偶遇小娃娃出街沾喜氣,騎在白馬背上的池音還會給小娃娃丟個紅包。

池音迎親的豪氣與臉上的喜悅,更是讓無數待嫁少男們瞧得羨慕。

誰也沒想到,太女會親自出宮迎親,給足了丈夫寵愛。

幾個好看熱鬧的竟然還趴在府邸的牆頭看池音究竟是怎麼迎新郎的。

結果這一看,瞬間後悔了,酸得不行。

只見牽出新郎的池音,竟然隔着蓋頭親了他好幾口,把新郎這頭親的都快埋進胸膛里,好不歡喜。

不僅如此,她還在新郎上嬌前往他手裏塞了支金如意,閃閃發光着豪氣,小心翼翼地攙扶新郎上喜嬌。

喜嬌抬出府邸后,嗩吶吹得更加喜慶歡快了,迎親隊伍的腳步也不知比之前快上多少,着急拜天地似的。

這場婚禮幾乎持續了一整天。

夜晚時分,皇宮裏放的煙火堪比年夜盛大。

璀璨的煙花把夜幕照亮,星子都不及其閃耀,像是向全世界宣告著。

終於熬過了宴席,池音已經醉得無法走直道了,臉紅得堪比喜服的顏色,看人更是好幾個頭。

瞧著池音晃晃悠悠,在原地畫着圈,女帝頭疼的招呼人給她喂醒酒湯,然後讓虞琴跟着儀仗送池音回東宮。

路上,虞琴見池音還是醉眼朦朧的,擔心訓斥抬輦的奴僕道:「你們別走那麼快,看不出來太女殿下難受?」

怎料她話音剛落,池音突然一個激靈坐直了身,揮着手像是趕驢一樣,含含糊糊道:「快…快點!別讓我寶貝等急了!」

虞琴:「……」

醉成這樣了還想着洞房?

儀仗很快停落在東宮前,虞琴攙扶著池音下輦,還為她整理了喜服,扶着她到寢殿。

站到殿門前,池音拍了自己臉幾下,高呼一聲:「容之我來陪你了!」

然後,猛地推門而入,踉踉蹌蹌地歪著身子走進去。

虞琴無奈地搖了搖頭,幫他們關上大敞的門。

容言之聽見池音在殿外喊了那麼一句就覺得不對勁。

等池音栽栽歪歪的帶着一身酒氣走到他面前,容言之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

他嘆了口氣,心疼又有些無奈道:「殿下怎的醉成這樣?」

「……噓!」池音迷迷糊糊地噓了容言之一聲,然後又信誓坦坦道:「我可以挑蓋頭,你不要覺得我是真的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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