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煌言沒有指揮過騎兵,多是指揮戰船和步兵,對著騎兵牆戰術很是好奇,便問道:「為何有抵抗情緒?」

張煌言沒有指揮過騎兵,多是指揮戰船和步兵,對著騎兵牆戰術很是好奇,便問道:「為何有抵抗情緒?」

。 雖然不知道系統為什麼會給自己提高屬性,但既然對沒有壞處,宇恆也就沒有了繼續探索下去的興趣。

天上雖然沒有掉餡餅的事,但萬一掉下來的是煎餅呢?

…………

宇恆的登場看似風平浪靜,實際上早已將賽場攪得暗波涌動。

在此之前,超越俱樂部失去宇恆相當於失去靈魂,如今隊魂回來了,反擊自然一併回來了!

第48分鐘

宇恆從中場組織進攻,面對對面三人的包夾,他腳底下生花,如同表演一般的盤帶開始了。

看到宇恆的動作,陳靜妍感到有些驚奇。

作為最熟悉宇恆的幾個人之一,陳靜妍當然知道宇恆的手段中踩單車技巧無疑是最強的。

至於宇恆的盤帶能力,陳靜妍雖然認為也不差,但放在以前絕對做不到這樣瀟灑自如。

只見場上的宇恆用左腳內側輕磕皮球,等到足球轉移到右腳的一瞬間,宇恆又突然完成了二次變向。

宇恆的動作並不算快,但驚雷俱樂部的防守球員就是跟不上。

這不是智商上的壓制,而是在足球理解上的壓制。

…………

場邊曾經當過球員熟悉各種過人技巧的驚雷俱樂部主教練露出了一副苦笑。

他沒想到有一天能在中甲級別的聯賽中看見油炸丸子這種巔峰盤帶的技巧。

電視台的解說員見多識廣,但此時也驚訝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

「這橫向的拖球簡直就是小白油炸丸子的翻版,第一次現場見到這樣的過人動作,揮灑自如,太瀟灑了!」

解說員其實也會支持不同的球隊,其中支持驚雷俱樂部的那人嘆了口氣。

「盤帶確實漂亮,可惜這樣的過人,要是能配合上進球就更好了…………」

那名解說員的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接下來的畫面完全刷新了他的三觀。

只見場上完成突破的宇恆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用速度人球分過打算強吃驚雷俱樂部的兩名中衛。

由於速度太快,中衛還沒有徹底關上門,就被宇恆從中間突了過去。

身後就是門將,兩名中衛當然不會讓宇恆這麼輕易的突破,只見他們同時伸出手抓向宇恆的衣服。

兩人幾乎同時攥住了宇恆的衣角,在這種犯規的小動作方面,這些防守球員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下功夫。

就在兩人竊喜的時候,一股巨大的力量從他們的手腕上傳了過來。

如今的宇恆力量屬性已經達到了29,別說這些中甲後衛,就算跟國家隊後衛對位宇恆也不會吃太大的虧。

巨大的力量讓抓住宇恆的兩個中衛感覺極度不安,下一刻他們就被宇恆將重心帶偏。

兩名防守球員的運氣也不算太好,他們都想着拉住宇恆,誰也沒有放手的打算。

就這樣,兩人在摔倒的過程中撞在了一起。

如果說身體上的碰撞只會讓它們感覺酸痛,那麼腦袋上的碰撞就是暈厥了。

兩人雖然沒有直接倒下,但抓住雨恆的胳膊都不約而同地鬆了開來。。 第四百六十七節交趾未平,山東又亂

大明永樂十八年正月底,交趾地區。

寮國的貢品居然被造反的平定王黎利所劫,這讓本以為可以既向上有了交代又能大撈一筆的鎮守太監馬琪再也坐不住了,再不顧屬下的勸阻出了鎮守府就匆匆趕往鎮守總兵府去找豐城候李彬。貢品被劫,這可是牽涉到大明臉面的問題,李彬雖然深恨馬琪,可也不敢怠慢,立刻派出大量諜探四處偵查。

故意露出行蹤的黎利很快就讓明軍探子發現了蹤跡,李彬立刻率兵殺奔磊江,黎利的叛軍自是一觸即潰,可李彬雖然獲勝了,卻即沒有剿滅黎利的有生力量,也沒能追回被劫的貢品,這自然是讓死太監馬琪很是不滿,不但再度申斥豐城候李彬平叛不力,還派出了自己的鎮守府親兵四處搜捕。

按照既定謀划,黎利就這麼帶著屬下不斷的四處游弋並且故意將行蹤暴露給馬琪的親兵。這些鎮守府的親兵本就是跟著馬琪作威作福慣了的,這一放出來如何還收殮得住?所到之處自是一路禍害,並且以追繳貢品為名一路搜刮,交趾百姓一時苦不堪言。

正在地方替皇帝陛下施恩的欽差劉仲廉聞訊后自是焦急萬分,他花了這麼多的時間精力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局面如何能這樣就被馬琪給毀了?心急如焚的劉仲廉也連忙啟程趕赴鎮守府求見鎮守太監馬琪,

聽得是欽差來訪,馬琪自是不敢怠慢,親自到府門外迎接,雙方寒暄客套后,馬琪將劉仲廉引到大廳落座,奉茶之後,馬琪也不兜圈子,直接問道:「之前咱家一直向求見劉大人卻未能如願,不想今日劉大人卻大駕光臨了,只是不知所為何事啊?」

劉仲廉盡量保持客氣的欠身說道:「還請馬公公見諒,只因本官身負皇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所以一直忙於陛下交辦的任務而無暇顧及其他事。此次專程趕來求見,也是因為本官得知馬公公的鎮守府親兵借著追繳被劫貢品為名四處為害百姓,已經嚴重影響了陛下安撫交趾民心的大政,故而本官才親自來此希望馬公公召回部下嚴加管束。」

馬琪靜靜的聽著,面上卻不見什麼波動,待得劉仲廉說完了,馬琪才微微點頭道:「劉大人,你我同為皇命欽差,所思所想自然都是如何替陛下分憂,如何向陛下盡忠,這一點,還請劉大人務必相信,你我都是一條心的。」

劉仲廉也不想過於得罪馬琪,自然連忙回道:「是是是,馬公公所說本官自是相信的,也相信這肯定不是馬公公的本意,定是屬下恣意妄為所致,所以還請馬公公下令召回屬下並嚴加約束。」

馬琪不置可否的笑笑道:「看來劉大人是沒有明白咱家的話啊,那咱家就再說得明白些,劉大人須知,陛下最在意的就是四夷歸服,各國來朝,所以才會派鄭公公五下西洋,又派候公公四通西域,而各國來朝拜的使臣和所敬獻的貢品,便是四夷臣服的作證。」

劉仲廉聞言自是心中一怔,若是說到對皇帝陛下的了解,當然是誰都比不上這些死太監的,而馬琪面對他的勸誡不但無動於衷還搬出這一套說辭那肯定是有所指的,劉仲廉也不得不再度問道:「還請馬公公明示。」

馬琪微微一笑道:「劉大人啊,要做好欽差,如何能不明白陛下的心思,寮國國王近年來本就疏於對陛下的朝覲上供而讓陛下不滿,此時自願獻上貢品請咱家轉呈陛下也定是因為不斷與鄰國開戰希望得到陛下的支持,既然寮國有了這樣的態度就是好事啊!只可恨那反賊黎利卻喪心病狂的劫走貢品,這哪裡是普通的劫掠,這分明就是在打陛下的臉啊!」

劉仲廉耐著性子回道:「反賊黎利之禍不是已經有李侯爺在全力征剿並大敗其於磊江,馬公公並不擅長征戰,又何必派出屬下親兵去為害地方呢?」馬琪見劉仲廉不開竅,也是冷冷一笑道:「劉大人此言差矣!」

劉仲廉有些愣怔的回道:「本官哪裡說錯了?」馬琪冷冷說道:「陛下的臉面可是天大的事,李侯爺平叛已經是常態,如何能體現出交趾各府對於此事的重視?所以咱家才派出親兵專為此事而動,就是要讓陛下知道交趾各府對於陛下的忠心。」

聽著死太監馬琪這一番胡說八道的大道理,劉仲廉也是忍無可忍,終於不客氣的說道:「馬公公所說本官明白了,可就算馬公公要顯示對陛下的忠心也可以收束屬下像李侯爺的鎮守軍一樣軍紀嚴明啊,怎麼就要放任屬下禍害百姓呢?」

一聽此言,馬琪也不樂意了:「劉大人何出此言?咱家何時放任屬下禍害百姓了?」劉仲廉氣憤的說道:「各地上報的卷宗難道馬公公都視而不見么?馬公公的屬下這一路已經禍害了五個州府,也將本官好不容易才安撫住的民情再度推翻,讓本官先前所做的一切都付之東流,你讓本官如何去向陛下交代啊?」

馬琪嘿嘿冷笑道:「原來劉大人是因為這個跟咱家過不去啊,你自己沒有做好陛下交辦的差事卻要把罪責都推到咱家身上?劉大人這為官之道可真是相當精明啊,可咱家也要告訴你,陛下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咱家若是不能追回被劫的貢品,那就算是砸鍋賣鐵的硬湊也要湊齊了給陛下送去,這才是咱家的忠心!」

「什麼!?」聽得馬琪這顛倒黑白又厚顏無恥的話語,同為欽差的劉仲廉是徹底的震驚和無語了,愣怔了半晌才猶疑的問道:「馬公公的意思是,你是故意放縱屬下劫掠交趾百姓?就為了再湊齊一份給陛下的貢品?」

馬琪冷笑著說道:「咱家可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可咱家也是無論如何都要在三月底之前將寮國進獻的貢品給陛下送去的,不管是找反賊黎利追回還是用別的什麼辦法湊齊,總之咱家一定要辦到就是了。」

劉仲廉怒不可遏的霍然起身道:「好好好,好一個忠心耿耿的馬公公,本官這就上書將此事告知陛下,我就不信陛下真能容得你如此胡作非為!」劉仲廉說完便轉身拂袖而去,他實在是不想再和這死太監廢話了。

而馬琪也毫不在意的大聲說道:「劉大人好走,你想上書彈劾咱家就儘管去好了,陛下會明白咱家的一片忠心,內官監的同僚們也會明白咱家的苦心,劉大人就等著看咱家會不會有事吧!咱家就不送了!」

劉仲廉頭也不回的走了,可馬琪的暗示他也聽得明白,不由得在心裡哀嘆:唉,陛下真是要如此信重這些死太監么?自古太監干政便是禍事的開端啊,難道我大明又要陷入宦官亂政的怪象之中?那自己也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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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的大明山東省境內,一場更大的禍亂已經爆發。

就在黑煞白天明見過蒙禹之後,蒙禹也意外的從他嘴裡得知了原來白蓮教的總舵如今就設在山東,這可是朝廷官府一直都找尋不到的消息啊!所以白天明才一走,蒙禹便立刻將消息發給天狼幫而後轉呈困在封地里的漢王朱高煦。

漢王接信后也十分震驚,立刻就招來了自己封地所在的青州衛指揮使高鳳,聞聽漢王召見,哪個武將不是榮幸之至,高鳳立刻前往樂安城裡的漢王府,一番商談之後,高鳳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漢王受困,不能親自領兵,只能囑咐高鳳嚴加偵查,行事務必小心,若有所獲,當報山東都司協力征剿。高鳳也的確能幹,經過十來日的縝密偵查,終於發現了益都地區的卸石棚山寨有一夥山賊行跡可疑。

這可疑之處就在於,一般山賊人數幾百就不得了了,可這一處山賊人數居然已經多達兩千人,而且據偵查所得,山寨的旗幟居然是當年元末時期的紅巾軍所打的紅白兩色旗幟,更為重要的證據是,山寨里每日誦經禮佛,行的全是白蓮教的教義。

有此三條,已經幾乎能肯定這就是白蓮教的總部所在,可惜,高鳳貪功,並沒有向上報告,而是自己點起兩千青州衛的兵馬就殺奔了益都的卸石棚山寨,在高鳳眼裡,這些烏合之眾的毛賊定是不堪一擊。

可惜高鳳的情報漏掉了重要的一點,山寨既然是白蓮教的總部,那所謂的仙尊和護法們多半就在山寨內,公開身份的賊首董彥杲、劉俊、賓鴻並不是真正的首領。果然,聞聽官軍殺來,教主仙尊自是率眾遁走以防不測,卻留下一個人領導山寨對抗官軍。

此人卻是一名女子,原本名叫唐賽兒,嫁給了丈夫林三,而兩人的祖、父兩輩都是白蓮教和明教中人,而後明教大部被解散,白蓮教也成了朝廷嚴打的邪教,林三和唐賽兒便成了山東地區白蓮教的傳教使和領導人。

因為有著廣泛的百姓基礎,白蓮教在山東境內的蒲台、益都、諸城、安州、莒州、即墨、壽光等州縣都發展了大量教眾,后林三被在被朝廷追剿時戰死,而唐賽兒則落髮為尼,正式接過丈夫的擔子成為山東各地白蓮教的領袖。

為了能更有信服力,在白蓮教仙尊教主的謀劃下,唐賽兒編造了一個故事,說是當初在為丈夫林三挖墳時挖出了一個石頭寶匣,唐賽兒打開后發現裡面內藏天書和神劍,從此唐賽兒便通曉法術,能御神劍撒紙人紙馬成軍。

從此,唐賽兒便不在用本名,而是換上了更有說服力的「佛母」之名,正式成了白蓮教地位最高的護法之一,百姓都是很容易相信神話的,當唐賽兒以尼姑樣貌的「佛母」再度出現之時,信眾自是迅速倍增。

最關鍵的是因為有著百姓的掩護,朝廷根本不知道山東居然已經成為白蓮教的秘密總舵所在,其後彌勒教的李法良在江西造反被平后餘孽又在山西起事,這都一度將朝廷的重點引到了那邊去,反而讓白蓮教在山東的教眾發展到了數萬人。

因為靖難戰爭的幾次主要戰役和拉鋸爭奪戰都在山東發生,本就在元末遭受重創的山東再度遭受戰亂破壞,百姓苦不堪言,而後又接連爆發蝗災和洪災、旱災,更是讓災民遍地,百姓民不聊生之時,自然就要尋找宗教的庇護。

唐賽兒以佛母的姿態一出現,再展示一些所謂的「神跡」后,自然就得到了百姓們的頂禮膜拜和支持掩護,再加上地方官員一向是報喜不報憂,對於這些事都是能瞞就瞞能壓就壓,所以青州衛指揮使高鳳已經準備進攻益都的卸石棚山寨時都不知道這「佛母」到底是一個神棍還是真有本事的。

輕敵冒進的高鳳哪裡會料到,在他眼中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卻在「佛母」唐賽兒的領導下利用益都山區的有利地形,在官軍的必經之路設下埋伏,並派出小股部隊誘敵深入,將官兵引進了一個葫蘆形的山谷中。

在狹隘的山谷中,「佛母」唐賽兒揮動神劍帶領伏兵殺入官軍陣中,同時唐賽兒借鑒了諸葛亮和司馬懿的葫蘆谷之戰,用火箭襲擊官兵,又用大石封住了谷口,這一戰兩千青州軍全軍覆沒,指揮使高鳳也戰死谷中。

此一戰賊軍大獲全勝,又得到了大量的軍械、武器和馬匹,實力大增,可地方仍然壓下了此事,以至於連一直在等待消息的漢王都不知道戰況如何,還以為高鳳仍在偵查準備中,從而錯過了剿滅山寨的最佳時機。

初戰告捷后,佛母唐賽兒和卸石棚山寨一時聲威大振,而地方官府採取的措施卻是瞞報失敗,再派莒州千戶孫恭前往招撫。可叛軍不但拒絕了孫恭的招降,還把孫恭和隨同前往的官兵也全都殺掉!直到此時,這些事情依然還是被地方官府隱瞞不報。

所以到永樂十八年的正月底,「佛母」唐賽兒已經在卸石棚山寨聚眾兩萬餘人,並且派出部下攻佔莒州、即墨等縣城,聲勢浩大!直到此時,山東地方官才不得不向朝廷上報,而老皇帝接到這份奏報之時,已經是二月初十了!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本文為篇長歷史小說《大明危局》第五卷「大明危局前傳」章節,如果覺得還不錯,敬請點擊下方書名加入書架訂閱更新~~~~~

。 「我……我雖然不贊同,但若是遇上了對的人,想必是會不顧一切的。」

蘇皖說著這話,眼神直盯盯地落在靳崤寒的身上,不難看出她意有所指。

裴煜早在她說著這話時,不著痕迹地挪了挪身子,免得被她整個人噁心。

只是委屈了靳崤寒,只能生生地承受住她這句話的殺傷力,縱使內心早已開始嫌棄了,但是面上還得做出欣賞的模樣。

他淡淡地說著:「很好。」

蘇皖見狀,心滿意足,想來靳崤寒對她的回答非常的滿意,她只需要靜等結果便是。

裴煜本就不是來面試的人,自然是回答不起面試官的問題,讓眾人不由得蹙起眉頭。

兩人走出屋外后,她還假模假樣的安慰裴煜,說著:「你別難過,有靳崤寒為你撐腰,結果不會鬧得太難看的。」

「嗯。」

裴煜狀似失落的模樣,不著痕迹地靠近蘇皖,她感受到他的親近,還在心底竊喜。

看來這個高冷的人吃這一套啊。

殊不知,裴煜垂眸,落在了她而後閃著細微紅光的竊聽器上,看來,她已經將剛剛的一切,傳送給了組織。

他朝著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打了一個手勢,沖鹿喬兒說著暗號。

「這是什麼意思?」

季讓瞧見了,心底有些好奇,只見鹿喬兒立馬開始了手上的動作,指尖飛速躍動。

季讓看著眼前的大屏幕開始出現一串串的代碼,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慨:「有生之年,我也想做一個黑客,簡直是太酷了!」

鹿喬兒沒有理會他的誇讚,繼續手上的動作,眉頭微微蹙起。

「常規的方法竟然對付不了。」

她低聲呢喃,剛剛按照裴煜的提示,組織顯然是用了HU的方式進行竊聽。

可是她剛剛在電腦上進行阻攔,沒想到竟然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她的眼眸加深,心中五味雜陳,看來組織倒是有一手,她沒辦法立即阻止這場竊聽的運行,還需要一點的時間。

「你去拖延時間。」

她朝著一旁的季讓吩咐道,簡潔的解釋清楚現在的狀況:「她身上有竊聽器,在此之間不能與靳崤寒產生接觸,否則幕後主使會有所懷疑,你去與她糾纏十分鐘的時間,我來解決問題。」

「好。」

季讓見到她嚴肅的模樣,一時間也收起了剛剛調笑的態度,立馬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鹿喬兒手上的動作未停,此刻正在飛速的輸入著代碼,希望能夠快速地打破對方的防護線。

靳崤寒此時退回了辦公室,聽到聽筒那邊的動靜,沒有急著完成下一步的任務,反而是對著鹿喬兒安撫著:「不要慌,一切有我。」

「嗯。」

鹿喬兒聞言,點點頭,他的話確實是讓她心底有了些安全感,不過……在她擅長的領域,鹿喬兒不想朝著組織認輸。

「蘇小姐,好久不見。」

季讓突然出現,擋在了蘇皖的面前。

「好……好久不見。」

蘇皖眸底有著詫異,她剛剛正準備與裴煜道別,畢竟按照他們的計劃,她現在應該立刻回去,彙報情況才是。

「小子,你今天的面試怎麼樣?」

他故作熟悉的將手圈在裴煜的脖頸上,讓裴煜縱使是心底不爽,但是為了完成眼前的計劃,不得不忍。

「我表現得一塌糊塗,不過蘇小姐倒是表現得很好。」

裴煜的誇讚來的猝不及防,讓蘇皖微微愣怔。

她以為裴煜根本就沒有在意她呢。

原來……有偷偷地在關注她嗎?

「哪裡哪裡。」

蘇皖低著頭,可她唇瓣揚起的弧度,根本掩飾不了她此刻的好心情,她沒想到原來在不知不覺間,裴煜也被她所吸引。

「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能請蘇小姐到咖啡館一坐?」

季讓紳士的邀請,此時他耳邊是鹿喬兒急切地敲打鍵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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