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九爺您快看,那鐵籠子的鋼筋都彎曲了,八爺咋瞅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破了呢?」

「九爺、九爺您快看,那鐵籠子的鋼筋都彎曲了,八爺咋瞅著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撞破了呢?」

那種直徑足足有五六米高的大鐵籠子,一共有七個,其中六個,是三三成一堆的碼放在了一塊,另外一個則是被扔在了那六個鐵籠的後面。

這會陳八牛正是指著那第七個鐵籠很興奮的朝我嚷嚷着。

我抬起頭,舉著頭燈,順着陳八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我也是被嚇得夠嗆。

那第七個大鐵籠,準確來說,不是被仍在了哪兒,而是因為壞了,才被閑置在了一旁。

那大鐵籠,全都是由足足有成年人胳膊那麼粗細的鋼筋焊接起來的,可那第七個大鐵籠子上那些足足有成年人胳膊那麼粗細的鋼筋,卻是全都扭曲變了形,有的更加是從中間斷裂了開來,一看那豁口,那明顯是關押在那大鐵籠子裏頭的東西,硬生生掙斷那些鐵鏈的束縛,然後用蠻力硬生生把那些足足有成年人胳膊那般粗銑刀額鋼筋給撞開,跑了出來。

「這……這特娘得是什麼怪物,才能有這麼大的蠻力,把這麼粗的鋼筋都給掙斷了去!」

看着那滿目瘡痍的大鐵籠子,我忍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有些心有餘悸的嘀咕著。

「九爺,瞅您那膽子,真是比芝麻綠豆兒還要小几分!」

「這地方都特娘在這地底下埋了幾十年了,就算是這大鐵籠子是用來關押某種怪物的,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怪物就算不餓死,只怕也早就不在這兒待着了!」

「九爺您瞅瞅這地方,除了灰塵就是這些瓶瓶罐罐兒了,要吃的沒吃的,要喝的沒喝的,這麼大的怪物一直待在這兒,還不得活活餓死?」

不得不說陳八牛這傢伙啊,雖然很多時候那腦子裏頭就跟缺了一根筋似的,可有時候啊,這傢伙卻又顯得格外鬼心眼兒,總能夠想到一些我們想不到的細枝末節。

也可能是因為我這人性格就那樣,喜歡胡思亂想,這會只是看到個鐵籠子,就硬生生自己鬧出了一頭張開了血盆巨口,隨時會撲出來要了我們小命的怪物。

陳八牛那傢伙呢,想的不多,想法也很簡單幹脆,這會反倒是一語中的,直中要害了。

想來也是,就算這大鐵籠子,真的用來關押一些我們所不知道的龐然大物的,可這都過去了四五十年了,就算那怪物當初逃出了這大鐵籠子,只怕這會不是老死、病死了,也是餓死在這石窟裏頭,更有可能,當時那怪物逃出去,只怕就被這地下要塞里的日寇給打成篩子了。

「行了行了,九爺這地方沒啥看頭了,都是些啥破爛玩意兒!」

「咱還是繼續往裏頭走一走找找看,沒準其他地方有好東西呢!」

說這話的時候啊,陳八牛那傢伙當真是一幅財迷樣、一臉賊心不死的神色。

可我也沒法反駁,畢竟眼下那龍蕨草還沒找到,這地下要塞,我們只怕是剛剛入了個門。

在一個,剛剛進到這石窟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這石窟好像是分成好幾個區域的,我們現在所處的這擺着鐵架子、擺着標本和那木頭箱子、鐵籠子的地方,只是剛剛進門的那一片區域。

「成,咱繼續往裏頭走走看,不過八爺,萬事小心!」

雖然已經說了很多次了,目前為止,我們也沒遇到什麼危險,可我還是忍不住啰嗦了一句。

「知道了,九爺你咋越來越跟娘們兒似的,啰嗦個沒完了呢!」

陳八牛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後便是從背後取下土獵槍,端在手裏頭,一馬當先朝着這石窟更深處走了過去。

我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也就把土獵槍給端在了手裏頭,然後急忙跟了上去。

我們所處的那石窟,整個就是以一個天然的洞窟人為後天改建出來的,大概就像是個橢圓雞蛋的形狀。

我們朝着裏頭走了大概有四五分鐘,也沒發現什麼其他稀罕的玩意,反倒是另外一條通道出現在了我們跟前。

那通道入口處,還用鐵柵欄攔著,旁邊還有一個崗亭模樣的小亭子,看上去這地方很多年之前,似乎是有重兵把守。

一看這架勢,陳八牛那傢伙當時就只差沒有雙眼冒光了。

「九爺九爺看到沒,這……這特娘還有柵欄、看着還有重兵把守,那這裏頭鐵定是藏着好寶貝兒啊!」

「哈哈,這一下可是便宜咱們了,走走九爺咱趕緊進去看看!」

一心想要撈一筆的陳八牛,這會興奮的就跟小孩子看到了糖葫蘆似的,可我看着那鐵柵欄和那把守這通道用的崗亭,心裏頭卻是莫名生出了一絲不安的感覺。

可那會陳八牛那傢伙已經一把推開了那鐵柵欄,直接一頭鑽進了倨傲通道里去了。

「不是八爺,您留點神,等等我!」

生怕陳八牛那傢伙掉錢眼兒裏頭,回頭在惹出來什麼亂子,我急忙大喊了一聲,然後跟了上去。

那條通道,兩側全都是人工開鑿的痕迹,不再是依靠着這蛇妖潭地底下的天然溶洞改建出來的,我們之前所在的那個石窟,應該就是這地下溶洞的一處盡頭了。

然而這個發現,在我看來可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在地底下修建這樣一個地下要塞,那工程量可絕對不是開玩笑的,何況當時的情況,那日寇前線戰事吃緊,壓根沒辦法投入太多的人力物力來修築這地下要塞,在一個這一切還得是在暗中秘密進行。

不然,我也不會猜到,日寇當年會以這蛇妖潭地底下的天然溶洞為基礎,然後在這些天然溶洞的基礎上,人為改建出一個地下要塞來。

換句話來說,以當時的情況來分析,除了以這蛇妖潭地底下原本就存在的天然溶洞來改建之外,任何需要全部人工修築的工程,對日寇當年來說,都是增大負擔的一種行為。

可偏偏,這地方,那日寇就人為硬生生的開鑿出了一條通道,而且看樣子當年這通道,還是重兵把守的樣子。

這種種跡象,都足以表明,這條通道,一定是連通著一個十分重要的地方。

至於那裏頭是藏着陳八牛心心念念的好寶貝兒,還是藏着那聽上去就足夠駭人的化學武器、毒氣彈啥的,我真不敢繼續想像下去了。

我只能在心裏頭祈禱,這一次我們的運氣就算不好,可也不要太差。

我追着陳八牛沿着那明顯當年是重兵把守的通道往裏走了大概幾分鐘,便是走到那通道的盡頭,一個同樣是人工硬生生開鑿出來的小型洞窟出現了我們跟前。

那洞窟大概二十多平方的樣子,裏頭呢沒有什麼過於稀罕的玩意,只是同樣在入口處設置了一個柵欄,柵欄旁邊還有兩個石墩子,看上去也是當年哨兵用來站崗把守的,除此之外呢,那柵欄旁邊還豎着一個大鐵柜子。

那鐵柜子上落滿了灰塵,陳八牛一把就給那鐵柜子拉開了,噴濺起來的灰塵,嗆得那傢伙連連擺手。

那鐵柜子裏頭也沒陳八牛想像當中的金銀財寶,只是掛着很多橡膠質地、有手套、有鞋套還有帽子,像是雨衣似的衣服,除此之外呢,柜子下頭,還擺着好幾個防毒面具。

我不認識那雨衣似的橡膠服,其實就是專業的生化服,可我認識那防毒面罩啊。

當時看到這些玩意兒,我心裏頭就莫名咯噔了一下。

「呸呸呸,都是些啥破爛玩意!」

陳八牛則是不以為然,反而是一臉大失所望的神色。

那石窟啊,除了那個裝着防毒面具的大鐵柜子之外,兩側還各自擺放着兩排鐵柜子,那兩排鐵柜子還編了號,有的鐵柜子是虛掩著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牛皮紙質地的文件袋,還有一些寫滿了日文的紙張。

看上去那些柜子,似乎是當年日寇用來存放一些文檔資料的。

當時我還在想,如果這些柜子裏真存放着資料文檔的話,我們把這些東西弄出去,讓Alice看一看,如果是能夠證明當年日寇罪行的資料文檔,這也算是我們替紅松林里那支遠征軍先烈的百人小隊小小的完成了一點心愿。

只可惜等到陳八牛打開那些柜子后,裏頭除了落滿灰塵之外,裏面的文檔資料早就不翼而飛了,只有一些散亂的紙張和一些早就看不清楚內容的黑白老照片。

這樣的情況,直覺告訴我,這些柜子裏頭當初存放的資料,肯定十分的重要,或者說這些資料,能夠直接證明那些日寇,當年犯下的那些人神共憤的滔天罪行。

只是不知道這些柜子裏的資料,是被當年那些日寇給轉移走了,還是被銷毀了。

「八爺您看,又特娘是一道鐵門!」

陳八牛抬起手指了指那石窟盡頭,我用頭燈照了一下,果然又是一道鐵門,那道鐵門可比先前我們費了老鼻子力氣才打開的那扇大鐵門看着高級了不少,兩個門把手,都是那種轉盤形式的,只不過那鐵門的尺寸不如之前那扇鐵門,要小了一半有餘。

「九爺你等著,八爺這就去弄開那鐵門!」

「等等八爺,這裏頭搞不好就是日寇當年存放化學武器的庫房,或者是實驗室之類的地方!」

「不然不會這麼重兵把守,還有這麼多防毒面罩和這橡膠衣服!」

「安全起見,咱也穿上這橡膠衣服!」

雖然我看不懂日文,到目前為止,都沒弄清楚,這石窟到底是當年那些日寇用來幹什麼的,可直覺告訴我,這裏頭不安全。

陳八牛嘟囔了幾句,可想了想之後,還是點了點頭,他心裏頭也清楚,那些日寇當年鼓搗出來的化學武器、細菌武器可不是鬧着玩的。

雖說那些橡膠服和防毒面罩,落了不少灰塵,可都沒壞,稍微整理一些,還湊活着能用。

我兩換上那橡膠衣服,又戴上那防毒面罩,里裏外外包裹了個嚴嚴實實之後,這才朝着那扇鐵門走了過去。

我和陳八牛依葫蘆畫瓢,使出吃奶的力氣抓着那轉盤似的門把手,往右邊擰動着,幾分鐘后聽到咔嚓一聲,緊跟着就是噗嗤一聲,那厚重無比的鐵門也就應聲而開了。

剛剛打開門,呼哧一下,鐵門背後就撲出了一陣陰風,那好似惡鬼尖叫的風聲也隨之響起、一股塵封許久的霉味兒瀰漫了開來。

陳八牛一邊揮手驅散著撲出來的灰塵,一邊走了進去。

「哎喲我去!」

可陳八牛剛剛走進去,卻是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後直接一下子就跟觸電似的退了出來,整個人僵在那兒,哆嗦個不停……。 叮!

系統提示音,豁然在這個時候響起。

葉辰聽到后,都有種久違的感覺,他知道系統是又有任務要發布了。

一邊朝外走去,一邊靜靜等待著系統的任務。

「任務觸發!」

「主線任務:滅宗!」

「任務完成,獎勵為:三百萬點積分,精神念師修為提升一個等級。」

「支線任務1:殺入天榜前三。」

「任務完成,獎勵為:五十萬點積分,完美級復傷丹一顆。」

「直線任務2:擊殺核心弟子三人幫。」

「任務完成,獎勵為:三十萬點積分,自身血統晉陞一級。」

……

一系列的任務發布,讓葉辰愣了愣,隨後反應過來后,葉辰仔細的看著眼前光幕上的任務欄。

對於主線任務,葉辰並不覺得有什麼,只要他能穩紮穩打,滅了仙游宗也不是不可能的。

至於下面的支線任務,他不解的是,這三人幫倒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但系統貌似並沒有要解釋的樣子,葉辰只得熄了詢問的心思。

「既然觸發了任務,那麼卻是不能有絲毫大意,不然不說完成任務了,能不能帶著小妹離去都是一個問題。」

葉辰想的入神,突然前方有一道身影,葉辰因為想的太入神,一時間根本沒沒能避開。

嘭的一聲,兩人驟然撞在了一起。

「哎呦!」一聲痛叫,將葉辰的心思拉了回來,隨後就見前方的那道身影,滿臉憤怒的看著葉辰,怒聲罵道:「你個狗日的,你走入不長眼的啊?是不是想死啊?居然敢撞我。」

他的聲音不小,立時讓周遭的人注意了過來。

一見到這罵人之人的樣子后,就有不少的弟子,面色頓變,一種名為驚慌的神色,浮現在他們的臉上。

當然,還是有那些新進弟子不知道他是誰的。

「這誰啊?居然這麼囂張?」

「噓!你不要命啦!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內宗的三人幫之一!」

「額……三人幫?在內宗很出名嗎?」

「你個白痴,這三人幫就是那些個天榜上前十的存在都要給他們三分面子,你說能不出名嗎?」

「噝!這麼恐怖?那他到底是誰啊?」

「他……他叫朗逸,是三人幫的第二人,其實力更是達到了真元境元丹期巔峰,就是天榜前十中人,大半都不是他對手!」

「噝!等等!那為什麼這人不上天榜?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輕易達到的呀!」

「這個就不清楚了!」

……

周圍人的交談聲,一字不差的聽在耳朵里。

面色不動,看著眼前這個囂張到不行的傢伙,眼神中透入出一股好奇。

是的,就是好奇,眼前這個人就是系統發布任務中,三人幫中的一個,他有些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讓系統給出這樣的任務。

但外表看來,對方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小子,你他媽的是啞巴啊?居然敢撞我,說,該怎麼解決?」朗逸一臉惡狠狠的樣子,看著無動於衷的葉辰,大是憤怒不已。

「呵!撞你又怎麼了?你以為你是誰?敢和我這麼說話,你是第一個!」葉辰看著對方這麼囂張,他就比朗逸更囂張,滿臉不屑的跟他道。

嘩!

這一下,頓時讓周遭的人群炸了。

「我去!這傢伙是白痴嗎?居然敢和三人幫的傢伙懟,不想活了吧?」

「我了去!這小子是在作死啊!居然這麼虎!」

「嘖嘖!這傢伙絕對是在作死啊!」

「敢和朗逸這麼說話的,都被朗逸打死了,看來這個莽撞的白痴,下場也是如此了!」

「可不!」

……

不管周圍的人怎麼震驚,此刻作為當事人的朗逸,心裡的震驚要遠比其他人更重。

居然……居然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了?

他的腦子一下子無法反應過來了,這在他的生活中,簡直就是前所未有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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